提 着 的 心
先听首歌《提心吊胆》,我也不知道谁唱的。
他人走了,我的心也提离了地面。
在的时候,我们天天见面,一天好几次,现在他离开了,我一下子很不习惯,魂不附体地过着,每时每刻都在盼着星期天,因为星期天放假我可以去看他。
他那里离我二十公里,那时候二十公里什么概念?步行需要两个多小时,骑自行车也要一个钟头,那时候的交通太不方便。
一到星期六,我就高兴,我早早借好了自行车,一下班就出发了。因为等我下班的时候,班车早没有了,只能骑车去。星期六下班以后去,星期一一大早赶回幼儿园上班,我在那里能待上两晚。
我们这里是丘岗地区,一路起伏,去的时候还好,大多是下坡,回来的时候上坡路,遭罪了,可我一点不觉苦累,我恨不得天天骑一个来回。
苦累我不在乎,我担心。
他的婚姻是破裂了,可他的离婚手续办不下来。
离婚是他妻子冯香萍先提出来的,两人都写好了申请,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,两个人都在犹豫,割断婚姻的痛苦在撕裂着他们。我看得出来,他痛苦着,焦虑着,心力交瘁着。他后来说,离一次婚,人少活好几年。四十岁,他的头发开始变白。
我去的时候,看不出他的高兴,他的表情刺得我鲜血直流,我走的时候,天还黑着,他也不送,我一个人推车出门,一个人骑车往回走,两眼泪水不干,见迎面来人,赶紧抹一把,路人过去了,又哗哗往下淌。
我知道离婚不是件容易的事,一次,我甚至说,你离不了婚,我给你做小,做小我也跟你,这辈子跟定你了。
在他走后的三个月之后,他们离了婚。听到他离婚的消息,不知怎么我一点高兴不起来,他说了之后也是趴在那里压抑着哭出了声,我抱住他,哭成泪人。
我已经能光明正大地与他在一起,可我还是在担心,我怕他复婚。
梁亦文跟他妻子离婚的时候反而歇了以前争战,他们心平气和地去办理了手续,第二天离开,梁亦文只拿了个他上中学时的小箱子,里面是他当兵的几件黄军装。
他的离婚,家人都不知道,当事情公开后,家中父母慌了,朋友们也来分头劝说,冯香萍嘴还硬,可心里极情愿,复婚的可能时刻存在。
我为他们的离婚悲哀,但又怕着,怕他们走回去。我怎么办?
一次次去他那儿,我都想听他说一声,我们结婚吧。可一次次让我失望,想讨他嘴里这句话比掏金子还难。
我在一次次希望和一次次失望中度日如年,我不明白自己,他比我大十七,他还是结过婚的人,他又有过除我之外的几次婚外情,我为什么还会这样?朋友们,请你们教教我,当时的我应该怎么做?要是你们,你们会怎么做?朋友们,教教我!



